就让你拿这个喝水?”
大兄弟神经仿佛有点粗,被我这一嗓子叫回魂,才发现我到了跟前,“不是的,是我自己带来的。”答完这句,大兄弟把手里的东西一概放到手边的矮桌上,又单手托了托他那副高级老花镜(并不),突然郑重无比地站起身,上身微微前倾,向我伸出右手。
我那个猝不及防,只听一声巨亮无比的嗓门:
“您好!”
我:“……”
脑子里不提防又蹦出方才击掌时的感觉,内心涌起一股浓浓的使命感,
眼前这人没准是上头指派下来的重要人物,我把所有可能展开的对话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洞拐洞拐我是洞幺!
——洞幺洞幺我是洞拐!
——长江长江!我是黄河!
——地瓜地瓜!我是土豆!
——天王盖地虎!
——小鸡炖蘑菇!
“倪池阿老师?”
一个声音就这样把我从国仇家恨、生死道义、大情大爱中揪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