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你。”
顾夏笑了笑，不说话了。
她晚上给冯天生写了一封信，把这件事说了：我真的好难受，冯天生，我很喜欢这一行，可是这一行，也不出意外的有人控制着。我该怎么办呢？我相信我可以写的很好。但是我以后怎么办？我不希望给人当枪手，但是不答应得话，似乎也没什么出头的机会。
这一次冯天生很快就回信了，他找人打听了一下那个杨东婵的父亲是谁。
她爸爸的确是很出名，但是现在已经得了尿毒症，早就退下来了，不然也不会着急把女儿推上去了。他女儿的能力根本不行，只能找人当枪手。杨东婵自夸的能力很强大，其实她家已经是强弩之末，根本蹦跶不起来了。
冯天生不让顾夏给人当影子写手：我坚信你可以成功，即便不成功，也不可以做这样的事，就算是赚了钱，你也一直会生活在别人的阴影下。这点钱就买断了你的人生，真的是得不偿失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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