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天舒坦日子。即便是在阮岩出国旅游的暑假,也会有他的好同学来陪阮恬“玩”。
陶凝每天花枝招展地出门,逛街购物美容spa,偶尔与阮恬说话,也只是叮嘱他要与阮岩以及他身边的那些富家公子们处好关系,以后总有用得着的地方。
再没有人比阮恬更了解陶凝了,他知道就算当着陶凝的面揭下阮岩的面具,她也只会叫他忍耐。一个连亲生骨肉都舍得卖掉的女人,怎么可能为了一枚棋子放弃她千辛万苦得来的富贵生活。
阮恬看得太清了,所以那么多年里,他都只是默默忍受。
凡事皆有代价,他懂。
“下车!”
胳膊突然被粗鲁拽了一把,阮恬从回忆沼泽里抽身,神情恍惚地下了车去,被推攮着带进一栋在建的两层民房。
地上乱七八糟堆了很多水泥和砖头,天花板上吊着个老式的旧灯泡,昏黄灯光下,阮恬看见了坐在屋里唯一一张凳子上的阮岩和缩在墙角的陶凝。
并不觉得有多意外。
陶凝听见动静,抬头看了看阮恬,很快又低下了头。
阮恬看见了她眼里闪烁的泪光,心情颇复杂。
“这才两天不见就变傻了?见了人不会叫?”
阮恬垂下眼:“哥。”
“这才乖嘛。”阮岩朝他招手,“过来。”
阮恬上前几步,站在阮岩跟前。
“跪下。”
阮恬没动。
阮岩使了个眼色,站在阮恬身后的人朝他膝弯狠踹了一脚,阮恬痛哼一声跪倒在地,额上瞬间见汗。
陶凝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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