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恬都快自燃了:“你闭嘴!”
“不过我喜欢,请保持。”
赵东笙笑着勾勾阮恬下巴,扶他下床,进浴室洗漱。赵东笙怕阮恬站不稳,站他身后将他整个人拢怀里,两人胸膛贴着后背,姿势那叫一个亲密。
阮恬一个没忍住,又浪了一回。
赵东笙乐了一上午。
第22章
被赵东笙硬压着住了一礼拜的院,还这不能干那不能弄,可把阮恬憋坏了。好不容易熬到出院那天,阮恬几乎是跑着奔出住院部大门,赵东笙在后面大喊:“站住!”
阮恬站住了,等赵东笙走近,拉着他手继续往前走。
赵东笙敲他脑袋:“跑那么快干什么,腿不疼了?”
“不怎么疼了。”本来也没多严重,阮岩当时太过慌乱,那一刀刺得并不深。和阮岩比起来,他这点儿伤轻得简直可以忽略。
这些天里,阮恬无数次想开口问阮岩的情况,又每每都在最后关头将话咽了回去。他怕赵东笙会问起他和阮岩的恩怨,他不想撒谎,又不想赵东笙知道那些不堪的过往。
事实上赵东笙已经全知道了。阮恬那堂哥是个不折不扣的怂货,被赵东笙打掉半条命,半死不活躺在病床上,再次见到赵东笙那天吓得差点又进ICU。赵东笙轻飘飘问一句,他就什么都招了,招完赵东笙还没怎么样呢,他自己就先吓得尿了裤子。
不仅赵东笙嫌弃,护工也嫌弃。赵东笙找人调查过,知道他父亲的公司正面临破产危机,他母亲又身陷出轨丑闻,家里家外一团糟,没人顾得上他。
赵东笙见他惨成这样,也懒得再脏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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