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他哥可以搞这世界上的任何一个男人,就是不能搞阮恬!当然也不能搞许成。
赵逢怒气冲冲走上前,指着缩在赵东笙怀里的阮恬:“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以前害我现在又来勾引我哥!你简直……”
“赵逢。”
这还是他哥头一回连名带姓叫他,赵逢愣住,一时卡壳:“……啊?”
赵东笙指指车库门口,等赵逢扭头,一个手刀下去,利落将人扛肩上,对阮恬说:“在这等我,别动。”
阮恬:“……”
赵东笙回到车库时阮恬已经穿好衣服,正站在车前叠毯子,赵东笙走上前,在他屁股上摸了一把,阮恬抱着毯子转身看他:“你弟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睡一觉就好了。”赵东笙单手接过毯子,另一手牵着阮恬,离开车库,进了门将毯子塞洗衣机里,拉着阮恬坐沙发上,“我跟你说个事。”
阮恬动手倒了两杯水,一杯给赵东笙:“什么事?”
赵东笙拿支烟咬嘴里:“赵逢跟我说了当年的事。”
阮恬手一颤,杯子里的水溢出来,他慌忙灌了几口,咳两声,说:“你,你别误会,我没有偷你的领带,是赵逢收拾书包的时候不小心掉地上,我捡到的……”阮恬放下杯子,搓了搓膝盖,没敢看赵东笙的眼睛,“第二天我就把领带还回去了,可赵逢他误会了,偏说是我偷的……”
原来赵逢说的偷东西是这么一回事。赵东笙默默抽烟,想不起为什么赵逢书包里会有他的领带,倒是抓住了阮恬话中的关键点:“你怎么知道那是我的领带?”
“我看见你打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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