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换一个地方打工,以后都不再看见你……”他说这话的时候,一点儿表情都没有,又是那种我曾经见识过的置身事外的冷漠。
“……”
我已经被他气得开始翻白眼了,就地转悠了几圈,却在看清他死命地攥着床单的手时停了下来。右手,刚刚被我甩在床头柜上的那只手,整个手背都是血,红呼呼地渗进手指缝里,手下的纯白床单都染了一片,那人居然无知无觉。
我被那鲜红的颜色刺激地什么都顾不上了,一把拉起他的胳膊,把他推到浴室里。
我拿凉水把他手上的血冲干净了才看清,一条至少两厘米长的伤口横在他手背上,不时的有血渗出来,随着水流淌过白瓷盆,留下丝丝的浅红色。他由着我忙活既不说话,也不反抗。
“你傻了是吗?伤成这样不吭声?”我现在已经没有心思生气,我的心只剩下一个感觉,那就是疼。
不是要对他好的吗?不是口口声声地爱他吗?怎么还是这样一生气就口不择言?说话跟刀子似的,砍下去了,砍疼了,砍伤了,才能证明他爱你在乎你?
“暮雨,”我搂住他,“暮雨,我错了,以后再也不随便搭讪了。但是,你相信我,我知道什么是爱,我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你可以骂我,打我也行,不理我也行,怎么都行,就是别怀疑我,我是认真地,我受不了……咱们说了不能后悔就是不能后悔,我不管你喜欢男的女的,以后你只能喜欢我一个人。我死命地把你拖进来,就不许你再退出去,我也不退,我们谁都不能退……”
絮絮叨叨地说着蛮不讲理的话,感觉暮雨僵硬的身体慢慢缓下来,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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