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有一天,吴越把我手里的书抽出来扔在地上,使劲儿摇着我的肩膀,红着眼睛叫我,“安然,你醒醒?醒醒好吗?”
“怎么啦?吴越你发什么疯?”我不满的抬头,他眼里的水光将我定住。
“我疯?我能有你疯吗?你没事儿看本建工识图干嘛?一看一晚上,你看得懂吗?”
我拽开他的手,下床把书捡起来,“看得懂看不懂,有什么关系吗?”
吴越蹲下来,怕吓着我似的,用很小的声音说,“你是安然,你记得吗?你是安然。那个喜欢蓝白格子衬衫的,吃饭不爱说话的,看这本建工识图的人,不是你……”
“那是谁?”我望着吴越,感觉疼痛从每寸皮肤下面醒过来,身体开始碎裂。
吴越盯着我,半天都没说话,他忽然捂住眼睛,拉着我的衣服,哀求道:“别这样,安然,你别这样。”
我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某种透骨的冰凉瞬间包围了我,我只能颤抖着从桌子边拿起药瓶,倒出药片,扔进嘴里。
“我知道,吴越,我没事。”我安慰着坐在地板上的人,“我没有神经病,我很清楚,那个不吃绿豆、不会用键盘快捷键、不打车的人,不是我,那个喝茶加糖、炒粉条要切碎成段儿、衬衣洗完还要自己熨的人,不是我……我都知道……可是吴越,我真的熬不住了……”
一年多,没有一点儿消息。
哪怕是一丁点儿消息,让我知道你还活着也好啊!就这么音讯全无,所有发出去的消息都石沉大海,电话永远关机,qq永远灰暗……
当太过沉重的思念压得我透不过气来,我会想,忘了
_分节阅读_145(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