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站在死亡的边缘,看着生死离别。
陆娇儿疯了,江家主母打死了一个名叫刘植的家奴,然后陆娇儿疯了……
大家都这么说
……
因为陆娇儿连日来,都在练习生角,从声线到走步再到眼神,曾经刘植的一颦一笑都成了她。
或者说,她在把自己变成刘植。
要问像到什么地步?像到连陆娇儿自己照着镜子看,恍惚间都感觉自己成了刘植。
江明生回来了,听闻了这桩闹剧,没有为陆娇儿发出一句辩解,甚至没有一丝犹豫的下令。
“既然陆姨娘与刘值情深义重,不如赐死了陆姨娘,为其二人举办冥婚,也算成全了二人的心愿。”
这个结果,是陆娇儿没有猜到的,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等了这么多天的结果,竟是这个样子的。
曾以为,在他的心中,是有她陆娇儿一丝余地的……
谁能想到,陆娇儿唱了这么多世间百态,终究还是看不清人心。只道是,“身后是非谁管得?满村听唱蔡中郎
陆娇儿换上入府时的那一身红袍,小心翼翼的穿上了那双绣花鞋,趁着看门人不注意,拼了命的跑出府,跑向戏班。
戏班已经歇业了,陆娇儿不认命的拍打着陈旧的木门:
“来人呐,来人呐,把门打开啊!”
门开了,班主从院子中走了出来,陆娇儿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死死拽住班主的大褂。
“班主,你救救我,我不能这么死,班主,救我!”
没想到班主十分厌恶的甩开了她:
“你还有
绣花鞋(四)(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