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起来后倒没有再找郭致远拼命,只是他刚丢了一个大脸,也不好意思再留下来参加宴会了,而且他此时也已想通了光海君将他和郭致远同时邀请来的险恶用心,冷冷地望着光海君丢下一句:“光海君,你可得想清楚了,此地有我没他,有他没我,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你若不给我答复,我就回去向父汗复命了,希望你不要自误!……”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
光海君暗暗叫苦不迭,他本想坐山观虎斗,没想到却把局面搞得更加糟糕,郭致远瞟了光海君一眼,慢悠悠地道:“光海君,你也看到了,大明和后金之间你必须选择一方,若想两不得罪只会两边都得罪,光海君还请早做决断才是……”
光海君现在恨死了郭致远,要不是他故意刺激德格类哪里会把局面搞得这么糟糕啊,就有些不耐地摆摆手道:“郭大人这是哪里话,本王自然是心向中朝的,只是这老酋(指努尔哈赤)桀骜,鄙国国小,不比中朝,难以抗衡,还请郭大人不要逼迫太甚,容本王再细细思量一下,本王有些不适,就不留郭大人饮宴了……”
郭致远也知道要一下子改变光海君摇摆不定的态度不现实,所以也没再说什么,直接起身离开了,回到驿馆,郭致远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光海君的态度始终摇摆不定,现在后金使团又来施压,他真的担心万一光海君顶不住压力会做出对大明不利的压力,别的不说,只要光海君把自己想借道抄后金后路的计划透露给德格类,自己这一趟朝鲜之行就彻底泡汤了!
李国助是跟着郭致远一起去参加了酒宴的,一回来就有些压制不住火气地抱怨道:“这个光海君真不知道怎么想的,到这个时候了还是
未成年(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