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震下去非得把底下的墓室震塌不可”。
正思索间身旁粗壮的山杏树竟连带着扎进土壤里的根茎翻卷了出来,隐约间整棵老树摇摇欲坠似乎是要奔着我的头顶袭来。
人要是倒霉的时候喝口凉水都会塞牙,在这生死关头我不禁回想起关于那处老旧吊脚楼的诅咒传说。
心想着难不成真的是因为自己在那里有惊无险的度过了一晚,冥冥之中更改了自己的命数。
可是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原本就空层不断的山顶地壳就再次迎来了松动。
“跑!”
此刻我心里只有下意识的一个念头,可腰间以下连同的双腿被狠狠掐住动弹不得。
“怎么跑。”
“往哪跑。”
正当绝望时,我却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猛然下沉,紧接着就是湿润的泥土伴随着焦黄色山杏子腐烂后的残渣汁水通通涌了过来。
直到整个身体终于彻底没入了地下,原本可以供人勉强爬行逃生的盗洞,已经伴随着长期安窝在这里的野兔子给扩大了两三倍。
脚下的空洞漆黑一片,正不停的向上呼啸着冷风。
身边的不规则的盗洞壁呈椭圆形,随着潮湿阴暗的天气和泥土里的养分长满了一层墨绿色的青苔。
然而我不曾注意到的是整个盗洞的走向是斜坡状的,以至于当身体接触着湿滑的青苔时我还没有反应过来。
便如同坐着过山车一样飞速驶入地下最深处。
这种感觉刺激而又恐惧,天知道那小子是不是脚踩着棺材从天花板的岩石层里打了个洞。
要是按照这般假设
第一百二十五章 山杏树(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