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将冉沫弥的双肩包背着,说着:“走吧。”
冉沫弥抬头问了声:“去哪儿?”
衡昀晔笑了笑,自然而然,理所应当的说着:“当然是去我家,走吧。”
冉沫弥正要去拿自己的包,衡昀晔一闪,“先去我家吧,晚上我们吃了饭一起去学校。刚跟我爸与小爸爸说了,他们挺喜欢你的。”
冉沫弥睁着一双透彻的眸子看着他:“不用了,我先去找个地方坐坐等你晚上到学校给我说一声就行了。”
衡昀晔不管他愿不愿意,过来拉他,他实验过千万次,冉沫弥最讨厌他死缠烂打,一旦他死缠难打,冉沫弥就失去了耐心,说来也挺奇怪的,冉沫弥对谁都冷淡至极,极其有耐心,可是一到衡昀晔,所有的耐心全没了。
“就去我家啊,我家又凉快,还有一个泳池,我小爸爸可是一个钢琴家呢,家里还有好多书,还有挺多艺术珍藏品的,你在外面又找不着路,还不如去我家。”
冉沫弥还在犹豫,衡昀晔立刻坐了下来,本来还想很土豪的喝一口奶昔扭头走人,现在不得不坐下来重新喝上自己的那杯奶昔,跟冉沫弥好说歹说,软磨硬泡了将近半个小时,冉沫弥被烦的无可奈何才答应他。
上车后,衡昀晔很有气派的带上墨镜,十分酷炫,他扭过头来,冲着冉沫弥摆了一个剪刀手:“酷不?”
“你不比剪刀手还好,比了之后觉得怪怪的。”冉沫弥开门见山的说着,他这人从来不会刻意去逢迎谁,也不会去贬低谁,平平淡淡的,但凡遇到自己不好开口的事情,他宁愿不说话也不愿意说违心的话,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特别喜欢看衡昀晔吃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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