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回来守了冉沫弥几天几夜,要不然他得后悔一辈子,此刻冉沫弥才醒过来,身体非常的虚弱,医生说他不能再受打击,衡昀晔就装得像狗尾巴狼一样:“没呢,还在等通知,通知来了就好了,你都不知道我当时多厉害,对答如流,惊险万分,你男人风里来雨里去,那几个招标的人都被说得没话说,点头称赞:好,好。还给我竖起大拇指了,你就说,你的男人厉害不?”
衡昀晔一段非常精彩的表演,让冉沫弥皱起了眉头,冉沫弥淡淡打量着他,如玉的脸上闪现一丝怀疑,须臾,怀疑早已经不见了,只剩下淡淡的无奈与叹息声。
“真的吗?”冉沫弥看着他,目光寒冷,让衡昀晔所说的谎话无处可藏。
衡昀晔心下不好,拉拢着脑袋,微微低着头,不承认也不否认。
妻管严神马的是病,冉沫弥只要把话说得稍微重一点儿,衡昀晔就不敢撒谎,真是一物降一物,太丢人了,回去就把二狗子灭了口,让你躲在窗户上看。
二狗子趴在病房玻璃上看得忐忑不安,他觉得衡昀晔那犀利的眼神看着自己,一定会把他卖到窑子里去的,他心里已经想好怎么把责任推给黑老大了。
衡昀晔怕冉沫弥不高兴,有点儿小心翼翼的偷瞄着他,本来所有的人精心准备了两个月,到头来却因为他临阵脱逃全部泡了汤。
哪儿知道冉沫弥什么话都没说,沉默了很久,心里五味杂陈,当一个人全身心的投入到你的身上,忽然觉得很无措与无力,“不过生个小病而已,值得你千里迢迢的放弃事业赶回来吗?”
“值得啊。”衡昀晔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我已经错过了你之前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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