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做人要像这杯酒, 不能太复杂,也不能太血腥,如果放点血进入这杯酒,大伯你一定喝不下去的对不?”衡昀晔低着头摆弄着手里的高脚杯,他目光故意撇开冉沫弥,他怕一看到冉沫弥自己就慌了。
衡起微微一笑:“确实,如果是我的话,我就不会喝。”
“所以说,做人不能太罪孽深重,当你罪孽深重到了极点就会众叛亲离,任何人都不意外啊。大伯您,半夜就不怕吗?有没有谁来敲你的门,或者做过噩梦吗?”衡昀晔笑了笑。
衡起眯起眼睛,微微打量着衡昀晔:“还是谈正事吧。”
“行。”衡昀晔放开自己面前的几瓶啤酒,身子微微倾斜靠着桌椅,看着衡起。
“我要的东西,你带了吗?钱万多跟你拿到那些内部资料呢?”衡起看着衡昀晔两手空空面前就放着一个档案资料袋。
“当然没带了。”衡昀晔吊儿郎当的说着。
“你这样未免太没有诚意了吧?”衡起脸色依旧没变,处事不惊。
“不,我觉得这样很有诚意,大伯你不能不相信我啊。”衡昀晔笑了笑:“我们先谈资本,您的资本不是我想要的。你也太会做生意了,就用一个人就想从我这里换那么多东西,大伯别忘记了,您跟我都流着同一种血。”
衡起漾起笑意,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那你想要怎样?”
“我大堂哥没来吗?”衡昀晔问着,他一开始还以为是衡昀承找他,但是现在衡昀承根本不在,就衡起一个人。
“你大哥比较忙,有时间你们兄弟可以聚一聚。”衡起笑着。
“奥。”衡昀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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