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了?
不想承认?
还是……一切都是酒后乱性的行为。
百思不得其解,从害羞到冷冰霜前后不过几秒,但孟楚然最想要的答案还是他在装聋作哑,自抑而发,而不是定义的那个酒后乱性,随意而为。
是啊,谁会愿意承认自己是被压的那一个呢。
都是男人,能理解,想到这儿,他又笑着去了厨房。
钟辰希从卧室出来已经是20分钟后了,他一手扶着腰,一手扶着门框,五官扭曲,汗珠直下,显然是很疼。
孟楚然没有调戏的心情,也没有嘲笑的想法,而是真的有点心疼了。
他承认做的有点重,频率之快,动作之猛,律动之深,想控制都控制不住,人生的第一次,像罂粟一样让他上瘾,尝过之后就不想放下,不知不觉间要了一次又一次。
最后那人攀附在他身上时不时的现出颤栗,他才心疼的和他相拥而睡。
的确,以他的身体状况去攻击一个瘦弱的男人,显然后者是输方,况且蹂躏的还是那个地方。
孟楚然上前扶他,被他推开了,怒气不知是写在脸上还是心里,只是不想把羞耻的一面再次展现给这个人,不管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事,理智都在提醒他,不能,也不要。
倔强的钟辰希没让孟楚然感觉奇怪,这些日子的相处对这个人也了解了一些,无论在家还是在外面,脸面和尊严看得尤为重要。
可能这就是他们之间的代沟。
孟楚然是怎么想就怎么做,不想留遗憾。
而钟辰希属于瞻前顾后型,况且至今他也没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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