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在医院住一段时间就好了,原以为看孩子不是什么难事,只要每天陪着他们玩就行了,可事实是太难了,他们就像一群小鸡雏跟前跟后,哪个孩子尿了,哪个孩子哭了,哪个孩子的饭碗被别人抢了,我的天,这一天我都不知道怎么过来的,大叔,我现在好累,好想让你抱抱我。”
孟楚然说的声情并茂,泫然若泣,楚楚可怜,再加上他独有的撒娇鼻音,令那边的钟辰希哪能受得住,恨不得这就飞过去安慰他,抚慰他。
但还得狠下心来劝他,“工作的初期都这样,熬过一个月就好了,无论哪行都要有这个过程,既然选择了这一行,就坚定信念走下去,切记对孩子一定要有耐心和爱心,孩子中肯定有调皮捣蛋的,千万别发火,我后天去H市办事,晚上能陪你。”
“真的吗?”孟楚然立刻来了精神从床上蹦起来,“太好了,大叔,终于让我见到亲人了,你什么时候到,要不要我去接你?”
“不用你接,我开车去,你告诉我地址就行,你安心工作,别总想着这事。”
“我想哪事了,想见你还有错啊,我就知道你不想我,也不爱我,连我走都不去送我。”孟楚然想起那天自己驾车奔向高速,在法院门口呆了那么久也没等来他休庭,最后为了赶在日落前到H市才讪讪而去,心里就不自觉的涌起酸楚。
“然然,我想你,怎么可能不想你。”
钟辰希说这话的时候眼角竟然泛泪,这种思念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折磨着他的心,怎么不想,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是怎样的一种情感。
似乎三十几年的感情都集中给了孟楚然,以至于他开始怀疑现在的自己好
_分节阅读_49(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