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就学习不好,估计也发展不哪去。”一提这人,石骆开个头就让徐阳想起来了,这犊子没少欺负他,动不动截他,把书包里的好东西都收拾走,还警告他不许告状,否则更慎。
你说这么大的仇他能不记得吗,后来上初中了,不在一个校区,见面少了也好多了。
孟楚然没搭话,而是一旁抽着烟,没啥表情,似听又似没在听。
石骆看效果不太好,又接着说道:“他学习是不咋地,初中没上几天就被他家人送去当兵了,这去年转业刚回来,现在在烟草局工作,烟草局哎,这上哪说理去,刚进去一个月6千,公积金还除外,你说谁能想到谁发展成啥样吧。”
“那不能说他发展的好,只能说他家门子硬,他舅是烟草局一把手,他能差得了吗,这和学习好不好没多大关系,只能看你命好不好。”孟楚然终于插了一句嘴。
“我也看出来了,念再多的书都没用,要么特有钱,要么特有人,如果两样都没有,那你30岁之前且熬着吧,你说就他那熊样的都能上那么好的单位,如果凭本事,他这辈子也别想啊,我就是没机会见着他,见他我就让他把过去抢我的都双倍还我,反正他妈的也不差钱。”
“呵呵,你丢不丢人啊,有点出息成吗,那破书包,破笔值多少钱,你直接绑架他勒索一把那多过瘾。”石骆激他。
“那不行,到啥时候我都是守法公民,不干那缺德事。”
“对了,还问你俩了呢,尤其你小阳阳,对你格外关心,你要想见他,我这就给你电话,到时候你俩单聊,把过去的帐平了,呵呵。”
“我才不要见他,傻乎乎的,站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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