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掉了口中的烟屁股。
最后很是平静地看着我,轻笑一声道:“小伙子,我钟某人还是小看你了啊!”
我耸了耸肩膀道:“钟叔,您别捧我,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您只不过是大意失荆州了而已,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呢,更何况您呢?”
这一刻,我并没有任何的妄自菲薄,而是很客气地与钟叔交谈着。
钟叔摇了摇头道:“我虽然不会算命,但我能从你的身上察觉到,你此生必定不会平凡的!”
我笑着回答道:“行了,钟叔,说到底咱们不过都是棋子,棋子与棋子之间不是应该惺惺相惜的吗?”
“咱们本来就不是仇人不是吗?”
钟叔点头道:“你说得对,咱们都是棋子!”
“都是棋子……哈哈!”
钟叔说着说着,自嘲地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重复着最后那四个字。
十几秒钟过后,钟叔像是打定了主意一样。
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说出了两句话。
“木大师,不管你是在捧我,还是在故意用的激将法,都已经无所谓了,我想说的是,恭喜你,你成功了。”
“我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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