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扬起来的。
眼皮微抬,他看见了站在后面的宁钰,笑得更开心了。
“宁钰,你来啦。”
宁钰没想到几年前还身强体健的人现在竟然会这么虚弱,喉咙有些发酸,想要应一句什么,却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秦冉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找了个皇帝看不见的角度,用力将宁钰拉到了榻前。
一下子就变成了他居高临下俯视着当朝天子。
宁钰只是愣了一瞬,接着就反应极快地跪下,腰杆却依然笔直,像极了当年殿试时那个一身傲骨又才华横溢的少年。
“是,皇上,宁钰来了。”
皇帝又笑了,里面还带着秦冉这几日都没有看到过的满足,那双被病痛折磨得泛着红血丝的眼睛里,此刻竟有星光闪烁。
秦冉总觉得,他好像是在透过宁钰,看向谁。
“朕……朕曾经也是想要做个文人的,饱读诗书,妙笔生花,没事儿就呼朋引伴曲水流觞,没有谁见了我就要下跪高呼万岁,大家意见不同时甚至都可以打一架,我就是想要做……纯粹的文人。”
大概是这么一大段话耗费了太多力气,皇帝的气息逐渐微弱,却还是强撑着继续说完接下来的话。
“你当时要走,其实我是开心的,你原本就是自由的人,不应该被朝堂束缚。”
“宁钰,你是朕见过的,最纯粹的文人了。”
……
皇帝驾崩,国丧,幼帝登基,长公主垂帘听政。
秦冉几乎要被每日堆成山的折子压得喘不过气来,偶尔有一时半刻的闲暇,想起自己这几个月
番外四(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