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里灌去,散落出来的酒顺着云在野的下颚流至脖颈,然后滑落到胸口。
云在野一边挣扎着,向周围看去,显然是想试图寻找到什么武器或者其他方法,来阻止这件事变得更加糟糕。
怎么这么晕?是天花板在转吗?
好热啊……这是怎么了?
身体出现的异常反应,让云在野在昏迷的前一刻意识到刚刚被强灌下去的那瓶酒中,被人下了药。
恍恍惚惚间,云在野感觉到有人在舔舐着自己的脸颊,紧接着是脖子,然后向下滑去,到达自己的胸口……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昨天绑着自己的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被丢在了床边,自己的睡袍早已被撕破丢在地上,自己的身体上满是暧昧的红色印记……但最重要的部位,好像没有什么异常。
任致远还没有醒来,趴在床边不省人事。
云在野打了电话报警,然后给自己在华盛顿nc联合律师所工作的表叔打了电话,简单的讲述了一下来龙去脉后,表叔表示这件事自己全权负责,让云在野好好休息,他处理好那边的事务便过来看望云在野。
挂断电话后,云在野捡起床边的那段绳子,将任致远绑在床角处,然后等待着警察和律师的到来。
不亏是全美国最权威的律师事务所,效率也是一等一的突出。大概十分钟左右,房间门便被敲响了。
警察进来后逮捕了迷迷糊糊的任致远,而随行的律师显然是已经收到了云在野表叔的嘱托,细致的了解过情况后,便随着警察一同离去。
一大批人浩浩荡荡的冲进来,然后又浩浩荡荡的离
第26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