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是蒲老爷子那个夭折孩子的名字。
外人可能不清楚,但作为家人的蒲冬松,却知道那个孩子以及已逝大伯母在老爷子心里的分量到底有多重。
如今,老爷子愿意把这个名给眼前的女娃,蒲冬松也略微琢磨出一点意思。
他不由得转头看向灶旁的小女孩。
让他有些意外的是,小女孩此时没有再盯着火焰一个劲地瞧,而是偏着小脑袋,仰头看向站在她身前的蒲老爷子,更重要的是,那张白净却缺少表情的脸蛋,此刻竟然还带了点笑意,眼神也莫名地透露出一股温情。
“咋了?”蒲老爷子见自家侄子发呆,眉头微微皱起。
蒲冬松愣了愣,随后抿抿嘴:“没啥,鸡汤的话,我就不喝了,还得赶着回县里gong安汇报,我这下了一天的乡,时间有点过于久了。”
“不差这点时间,”蒲老爷子摆摆手,“你不喝,我还不稀罕给你,但我那老弟最喜欢家里的土鸡,你得帮我带着给他,他现在和你一起住在城里,只有过节的时候才会回来,难得吃到一次。”
蒲冬松拗不过,只好继续等了一个小时左右,这才带着一个保温盒离开村子。
临走前,他站在村口,忍不住往回望了一眼大伯的家。
他不是小丰村里的老一辈村民。
老一辈的村民,几乎大半辈子没有走出过市区,获取外界信息的手段,基本上也只是单一的收看vtcc新闻联播——但新闻联播里面却不会光明正大地播报落霞湖白鼋事件、又或者正儿八经地描述玉龙山脉神木虚影事件,主持人只会诵读经过春秋笔法润色的发言稿,对于外界发生
第209章 不祥征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