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病情最轻,相对来说,也好治疗一些。”
“浮脉的治疗方案就是解表,麻黄汤,桂枝汤之类的。说的通俗一点,民间常有这种话,刚刚受寒了,吃一碗多放胡椒辣子还有醋的热汤面,出出汗就没事了。这个出汗就是解表!”
赵国斌有些明白道:“大概明白,就像是我们检查白细胞增多,一般是提示有炎症一样。浮脉的出现,用解……解表药,出出汗就好了,这个病人也是这样吗?”
“哎,对了,她刚才没有吃药呢,身上就突然出了很多汗,这是身体自己开始解表了吗?这是身体的免疫系统自己开始修复了吗?”
许阳摇摇头:“并不是,就算解表药,也是周身得微汗为佳,不可使其大汗淋漓。况且,病人并不是表证,如果这个时候用解表药,不用多,给个几克,她就真命悬一线了。”
“啊?”赵国斌吃惊道:“这个药副作用这么大吗?有实验过吗?”
何教授忍不住看赵国斌。
许阳说:“中医治病不是这样治,中医用药也不是这样用的。你应该知道,很多中药里面都有对人体的毒性成分吧?”
赵国斌点头。
许阳摇摇头:“其实不存在绝对的有毒或者没毒,对证了,毒药便是仙丹。不对证,补药也能要人性命!”
“我当初曾经治过一个尿毒症病人,当时都抢救下来了,后续只要坚持服用我给他开的药,病情是可以得到控制的。”
“可是后来他找了个庸医亲戚,非要给他开一堆大补药,然后就死了。后来他亲戚,一点法律责任不用背,因为他的药方查不出任何问题。”
第六百五十五章 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