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耳旁略过。
刘何君则直接说:“非典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稍稍没控制住,病人病情就会立刻转重,到后面就会非常棘手的。”
“所以必须要大力祛邪,祛邪必定会伤正,力度越大伤的越大,所以也必须要加大扶正的力度,我觉得方案没问题。”
其他人也都很讶异地看着刘何君。
刘何君是刘明达的儿子,他们这一支儿传承的是钱伯煊先生的用药风格,一直是以轻灵,简单著称的。
他跟壮壮这样的不一样,壮壮是跟许阳学出来的,他是许阳的徒弟,所以一向猛惯了,他的反应,并没有出乎的大家的预料。
但是家学轻灵用药的刘何君也这么旗帜鲜明的支持大剂量用药,这着实也让其他人有些意外。
徐原听得更古怪了:“怎么都在说非典,这又不是一个病。再说了,你还去抗非过啊,当年你也就是十来岁的小年轻吧?”
刘何君却道:“怎么就不是一个病了,同样是暖冬,同样是冬春之际发病,同样都是湿毒疫,同样都是病位在肺。”
“同样会化热,同样会伤及脾胃,甚至后期波及全身脏器。那些已经死亡的病历,你没看啊!”
徐原被噎了个够可以。
精研五运六气,长着一张倒霉脸的童仁医生说:“可是今年不是03年,疫病发生地,也不是广东。”
“嗯?”刘何君微微一怔。
而一直沉默着的许阳却突然眼中精光一闪,脑子里面如同电光火石一般,有一道闪电直劈而过。
“必先岁气,毋伐天和!”曾经蒲老反复教导和嘱咐他的
第六百七十二章 经验主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