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反应绝对比自己夸张。
果然,田震华半信半疑的看完整首诗的时候,他沉默了。
同时他也相信,这首诗不只是自己看了会沉默,天朝所有人看了都会沉默。
田震华沉默了良久。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两柱香的时间过去了。
田震华依旧在沉默。
不是田震华故作深沉,而是作为一个对文学有研究的人,看到这首诗都会被震惊到。
看上去是一首简单的七言,也能读懂里面的意思,可越看越觉得这首诗句里那对仗工整,意境深远的感觉。
直到吴韪批注完所有诗,田震华还在沉默。
良久。
“唉。”田震华叹了口气,然后眼神里带着睿智,“要说刘忠磊此人颇懂礼数,谈吐举止也很大方我相信,但能做出这样的诗句,我却是不信的。”
“我也不相信一个戏子的头头能做出这样的诗。”吴韪耸肩,随手递出两张纸,“诺这是剩下的诗里,我觉得还不错的。”
田震华听到吴韪有些刺耳的话,皱皱眉,有些严肃道:“不要戏子戏子的叫,封建思想都过去多少年了,怎么还抱着老眼光看待新社会?”
“嗯。”吴韪也知道自己有些失态,他罕见的没有否认田震华的话,脸上同样有些严肃的点点头。
失态了,吴韪默默闭眼,主要是反差太大了,这样的诗句,唉!
自己的老朋友有些固执,但是有时候看,他的固执还是有些可爱。
最起码吴韪做不到他这样,这是一种没有私心意境。
田震华伸手接
第三十章 前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