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吴韪转头看向田洁琼,脸上浮现出一丝精芒,“侄女是何意?”
田震华手中毛笔也停下,抬起眼,看向自己的女儿。
田震华脸上带着疑惑,颇为不解。
田洁琼见二老看向自己,脸上莞尔,轻笑道:“爹爹清誉,不好胜负,恐伤和气,不便与潘潘达一较高下,然爹爹一生之才都教与了女儿,刚好那潘潘达大师也是携弟子前来,不如就让女儿会一会那位潘达先生的弟子如何?”
“这....”田震华听了田洁琼的话,皱着眉头,“这不是怕了他么?”
“哈哈,枉你是京大舍长,琼儿的用意都看不明白?”吴韪听了田洁琼的话当场明白了过来。
“这跟京大舍长有什么关系?”田震华瞪了一眼吴韪,转头看向自己女儿。
田洁琼嗔了一眼吴韪,然后轻声道:“吴大伯莫怪,爹爹这是身在局中不知局。”说着转身看着田震华,脸上带着柔意,轻笑,“就是因为爹爹是京大舍长,而那潘潘达虽说也是文学博士,但他却只是海外的身份终究也只是一位文学老师,这二者地位......”
田震华眼神闪过一丝恍然。
“看来爹爹想明白了。”田洁琼笑脸上若清莲绽放,一股自信的感觉从她柔弱的躯体中绽放,她对亭中二位道:“那潘潘达也是颇懂我天朝礼数,虽然来时态度咄咄逼人,但是他也深知与爹爹地位相差,语言上倒是没有失了礼数,所以只是一直打着让爹爹批注他的诗文的口号,而没有光明正大的寻事挑衅。”
一席话了,田洁琼在人情世故上的才智展露无疑,虽为女儿身,但田洁琼的聪慧可不比任
第三十四章 洁琼解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