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潘达一身学子服,站在那里,眼神不善的观察着在场所有人。
劳资准备了大半年,凭什么你田老头子一句话就摁着我?
我偏不干!
潘潘达也是有些上头,田震华的话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人家说的无懈可击,自己在死缠烂打就显得自己小人一个了。
心里憋着火,他没法那田震华说事儿了,那就看着在场众人,一脸蔑视,田震华我动不了,跟你们玩还能输?
在场所有人看到潘潘达这副模样都懵了,根本没经历过这种事儿啊!
就连张远都有点愣神,但瞬间他就反应过来了,这老小子虽然黑了点,但特娘的还真合自己胃口啊!
干得漂亮!
张远见潘潘达果真不按套路出牌,心里暗暗竖起大拇指。
这样那位田小姐就不用在抛头露面了。
潘潘达见在场众人都近乎鸦雀无声,一位在场的人被自己给震到了,脸上的蔑视愈发严重。
他看也不看亭子里站着的三人,在他眼里,什么田震华,身为吴韪,全都一边儿站着去,劳资就是要发表意见,劳资就是要你们全都颜面无存!
你们仨说的我哑口无言,那我不搭理你们便是,我找这些好欺负的人!
“怎么?诺大一个诗会,饱学之士无数,连一个敢出来讨教的都没有吗?!”潘潘达已经站起身走到路中间,环视了一圈,语言里满是挑衅。
就连他的那位女弟子,冰冷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丝嘲讽。
天朝无人啊!
哈哈哈哈。
“欺人太甚!”
第三十六章 就这?(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