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手腕和脖子上滴落的血花,在我眼里一帧一帧的播放!”
“我努力去握紧、去堵住刀口,鲜血还是一滴一滴重重的往下落!”语气带上了些许哽咽,葛军红了眼眶,“我拼了命地跑下楼,去找那个男人,他如野兽般的嘶吼依旧在我耳边回荡!”
“一天一夜的抢救,换来的是一张病危通知。”嗓音有些嘶哑,“花掉了所有存款,那个男人年轻的脸上突然开始变得沧桑,几天后,妈还是静静的走了。”
“我想,她是想带着我一起,可惜我没能陪她一起。”硕大的泪珠止不住地从眼眶中滚落。
“还没死掉的我,看到了数不清的空吊信,看清了他们的嘴脸,看见了世界的残忍!”葛军沉闷的嘶吼,“从那时候起,我没有亲人!我不是谁的外孙!他们都是坏人!”
“我是一根草,但我不需要任何同情与怜悯!”葛军的吼声在洞穴里回荡。
“我亲眼看到,她们母子两人其乐融融!”
“让我回想起童年,没想到两天后,相同的场景如历史般重演!”葛军怒不可遏,“可惜那孩子没像我一样活下来。”
“我看到,范宏浚吊唁时露出的微笑!我听到,他笑着说摆脱了一个包袱!我闻到,他从骨子里散发的腐朽!”葛军看着站起来的赵化之,高声问道,“你说!他该不该死!”
“他该死!所以,我找了个机会在他家里,就在她们母子死去的房间,在那张床上,杀了他!”
葛军脸色涨红,发出了畅快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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