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出来,折小娘子眼灼灼的望着,问他:“此事何物?”
夜晚光线暗,刘升月一个男的又不好盯着人未婚的小娘子看,趁着现在有烛火,闻言趁机抬头看一眼——
哇呀,是个美少女,秀眉凤目,挺鼻红唇,十六七的年纪,顾盼生姿却不柔弱。看一眼就赶紧移开眼睛,免得被当成登徒子打,嘴里保持神秘:“独门秘方。”
折小娘子不问了。
刘升月笑了笑,问道:“府上有蒜吗?取二两过来,还有杵臼。杵臼记得擦洗干净,再用开水烫片刻。”
“是。”
折小娘子真是位称职的病人家属,立即吩咐人照着刘升月的话去准备。
看有人去准备了,刘升月从药箱里拿出他沸水煮过的布团和器具,对折惟正说了一句“忍着点”,便开始用布团沾上酒精清创。
这酒精是他自己买酒提取的,提取的器具也是自己找工匠做的,装酒精的瓷瓶也经过高温煮沸,尽最大可能消了毒。
“嘶!”
酒精擦上去的时候,折惟正猝不及防的倒吸一口气,眉头立即皱了起来,要不是刘升月手劲儿大,按得稳,这手定然已缩回去了。
用过酒精的人都知道,刘升月早有预备,把他手按得稳稳地,一边擦一边道:“折将军且忍忍吧,这才是清创,稍后上药还有苦头吃。你这伤口都发炎了,现下还有些低热,再不好好治一治,恐危及性命,身体不爱惜,性命总要珍惜一二吧?”
刘升月说的没有半分客气。他早就看出来了,这伤口就是处理的时候不注意才发炎的,但凡上心些,以折惟正的身份地位,断不至于像
第五十三章 郎中风险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