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道:“不必惊讶,这份所谓的方案,除了遣词造句太过粗糙浅白,里面蕴含的学问,其实极多。最佳者乃是选址,你且看他的选址,这五个地方,选得极秒,能做出这等精妙的安排,地理、数算、经营本领等,都需研究得精深,否则,难以得出这等精妙的结论。还有税率的计算,除了须得精通数算,还得懂经济。你这阿弟呀,就如他自己所说的,所学驳杂,在杂学上放的心思多过于诗书呀!”
刘娥道:“多谢官家夸奖,阿弟与妾皆是苦命人,妾自幼寄养于外祖家,他则自幼于师门长大,无有父母伴在身旁,自己野惯了,无人指点,自不知该如何读书,只小孩子依着自己心意来,难免有偏颇之时。”
赵恒点点头,敲了敲桌上的方案,道:“朕看他这杂学便学得颇好。安和堂的玄明粉听说是他卖的方子?”
刘娥眼睛一亮,笑问:“官家也听说了?是阿弟的方子,他初来东京时,掉水里去了,十分倒霉呢!”
说着,便把刘升月当日跟她所讲的话又说了一遍,说完,感慨道:“让官家笑话了,妾等苦命之人,只要能活命,能养活自己,哪里还管是杂学还是正学?”
赵恒笑起来,调侃她:“阿刘这正学、杂学的对比,极好!”
刘娥脸红:“妾学识浅薄,官家又笑话人家。”
赵恒微笑,没再继续逗她,道:“这方案,若是旁人呈上来的,朕自是觉得极好,然此是阿刘你的弟弟呈上来,朕不免有几分犹豫,若照此方案来,阿月折损太多。”
刘娥听得感动不已:“三郎!”
赵恒道:“我知阿刘你自幼孤苦,亦知月哥儿自幼也未曾
第六十三章 重义轻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