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问说:“按照你的逻辑,难道我不应该最先杀死你吗?”
画面放映到这里戛然而止。
白学安眉头微皱,对身边的众人说:“高水儿的证词前后矛盾,这点你们大家注意到了吗?”
田浩回忆说:“高水儿曾经说过斐扬是谁杀的她不知道,可是现在又几乎排除了子车茗之外的所有人。联系到今天早上子车茗说过的自己打不过斐扬,以及他中午午饭时候裤子湿浸情况,我觉得子车茗制服并杀死斐扬难度比较大。”
“那会不会是子车茗趁外出为借口,实际上躲进了斐扬的房间,趁他不经意间制服了他?之后再从窗口跳下,造成自己从外面回来的假象?”在场的一名刑警问。
白学安摇了摇头,“这才猜想不大可能,你们不要忘记了,斐扬从三楼摔下来脑袋都摔烂了,子车茗怎么可能毫发无损?另外我们大家都可以从直播中看到,子车茗湿了的只有裤子,上身却没有太大问题,除了肩膀处的积雪。”
也就是说……
重重迷雾之下众人都没有了主意,于是只能继续看直播画面。
这个时候说话的人已经换成了刘宏达。
“我开始的时候我老前在客厅里吸烟,我们两个是二十年的老朋友了,没什么不能说的。不过对于别墅里发生的事情,谁也没有了主意。到了后来我们两个老家伙都觉得没意思,就下了两盘象棋。不过我头一天晚上没睡好,有点感冒,早餐又出来不少油腻的东西,肚子感觉有点儿不对劲儿就去了卫生间,从卫生间出来正好赶上午饭,就和大家一起吃饭了。我怀疑的对象是……”
刘宏达的话还没有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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