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这一切未免太巧合了些,太子那儿有人插手自不必说,豫王的行为说不定也有人指使。”
他想起豫王醉酒离席的场面,真后悔当初没有派人盯着他。
长公主眸子里渗出一抹寒意:“本宫岂不知,宫里头那位简直是欺人太甚!”
仲玉凝眸道:“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了,公主待要如何处置?”
长公主揉揉眉心,头疼道:“这件事情本宫与湘容先商量看看。”
韶华院。
长公主走到门口,便听到一阵低泣声,长公主的头又隐隐作痛了。
她皱着眉头问站在门外的霜云:“县主哭了多久了?”
霜云忧心道:“县主回到院子里,就把自己关在房内,不许奴婢们进屋,哭了都快一个时辰了。”
长公主脸色一沉道:“开门。”
霜云领命,将门打开。
长公主进来后,她又将门关上。
屋内,苏湘容坐在桌旁抹着眼泪,一双眼哭得红肿,满脸泪痕,妆容全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