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声笑道:“我去书房处理点事情,你好生歇息一会儿。”
陆谨走后,朱鸾沉沉的睡下了,直到夕阳斜照才醒来。
睡醒之后,朱鸾精神多了,在浮碧和白芷的伺候下起了身,她揉揉酸软的腰肢,蹙眉道:“白芷,徐太医不是说这药是慢慢进补么,怎么驸马才刚喝反应便这般强烈?”
今日,陆谨在房内折腾了一个多时辰,这的确不是一般人能吃得消的,何况自家公主殿下这般娇软,腰肢细细如柳,那驸马爷也不知道怜惜些。
白芷一头雾水道:“此事奴婢也不清楚,不如请徐太医过来再问一问?”
朱鸾道好,白芷让苏仁拿着牌子去请徐太医,徐太医过来后,得知了情况,一本正经的说道:“公主殿下,此药若是虚弱者服用,若要见效,总该需要些时日,若是身子本就强健着用了,则会出现亢进之态,依臣所见,驸马爷的身子应当无碍,不需饮这种酒。”
徐太医这么说,朱鸾才晓得自己误会陆谨了,心里又是一阵尴尬,打发徐太医去了。
徐太医走后,白芷知道自己判断失误,免不得要给朱鸾赔罪:“殿下,是奴婢想错了。”
朱鸾轻轻摇头:“不关你的事。”
既然陆谨没有问题,为何这么长时间都不肯碰她呢,难道是怕她不答应,可他连问都不问她,又怎么知道她答不答应?
又或者是想晾凉她,等着她主动求饶吗?
男人的心思弯弯绕绕,朱鸾想不明白,也不想去多想了,只让白芷将那坛子药酒给处理掉,往后再也莫要拿出来了。
时间一晃,半个月便过去了,京城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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