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还是莫轻举妄动,皇帝想把太傅府拉下水一举恐怕是已经惹恼了太傅,我们此时应该静观其变,”话没说完,便被突然暴怒的靖王打断。
“静观其变?你上次叫本王静观其变,父皇就趁机下旨把皇位传给了老七,这次本王不会听你的,沈修宴必须尽快除掉,我早已忍受不了老七坐在那个位置上了。”
心腹看靖王双手紧握成拳一幅不听劝怒气横生的样子,有些不耐但仍好生相劝:“王爷心向天下是好事,但操之过急,难免会有所泄露,还应从长计议。”
靖王失了耐性直接说道:“我请你来可不是听你一口一个从长计议,行了,你若没本事就趁早离开吧,本王没你上次不也弄死了上个状元,不过一介布衣还不是本王想杀便杀的。”说完直接大步跨出门外。
心腹见他如此不听劝竟还择言相辱,也是气急,当即就出了靖王府,此等心性活该没把皇位传给你。
一个多时辰后,沈修宴放下笔,罢了,不论是否是贪恋美色,柳婉玗都是自己的妻子了,一切顺其自然吧。
将书桌上的宣纸收拾一番后,去了柳婉玗那里。为了方便递交文书他办公的书房就在前厅旁边,平时休息的主院在花园旁边。
院子里静悄悄的,沈修宴没让小厮跟进来,独自进去了。免了两个婢女的行礼,径直走向软塌那处。就有这么困吗?
看软塌上的人睡的脸蛋红润,呼吸均匀,一头乌黑的发散开在脸旁。沈修宴忍不住伸手捏他的脸,没想到睡着的人竟然睁开了眼。
柳婉玗其实早已醒了,因为软塌甚是舒适,她身子又疲软难受就不想起来,迷迷糊糊间感觉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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