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刚好坐实了徐府不想和靖王有牵扯。”
柳婉玗感觉平常自己使得小伎俩好像根本不值一提,忍不住问他:“你做事都算计怎么久吗?”
“不是啊,对你就没有。”沈修宴给她夹了一筷子肉说:“我喜欢你就不需要算计。”
她心里骤跳,嘴上还是说:“你不要整日的把喜欢挂在嘴边,哪有丁点状元的样子。”
沈修宴顺嘴说了一句:“你不是也没大家闺秀的样子,我俩正好凑一对。”
啪的一声,筷子轻放在筷枕上。柳婉玗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他咽下嘴里的菜,识趣的说:“刚刚谁在说话?”
“沈大人你说话就这么没有底线?”
“对自己妻子要底线干什么。”
柳婉玗哼笑一声,“你在江南未成亲的时候应该很受欢迎吧。”
“掷果盈车不及阿俏一句心悦。”
“你在哪学的这么多情话?”
只见沈修宴轻咳一声,小声说:“只是对你。”
“你在江南没对什么青梅竹马说过?”
沈修宴摇头“没有青梅竹马。”
柳婉玗不信,一条街上不管怎么说都会有一两个差不多大的小孩,怎么会没有青梅竹马。
“我刚去江南的时候好像是五岁多,刚开始不适应,后来家里请了夫子,管的严,不怎么让出去玩。”
她听着喝了一口粥,含糊不清的说:“我上的女学,玩伴挺多。”
沈修宴意识到什么突然问她:“那你有青梅竹马?”
她一下想到薛知,以前将军府挨着太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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