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走到刘涟的座位附近,两个小贼却顿觉浑身不舒服。外面的天气是很冷没有错,但是这软座车厢里还是热气隆隆的。可是走到这附近,他们就浑身发冷,好像掉进了冰窟窿里了一样!
他们轻轻地走过刘涟的座位,好像没有看到她一样,走向了她侧面那溜座位。但是也同样因为阴冷,伸出手来就浑身打颤,根本难以发挥正常水平。
两个人交互着打掩护试着下手,但是好几次了,谁都没有成功。
“哎呀,真是邪了门儿了!”为首的一个对跟班使了个眼色,两个人揣着兜儿溜进了另一个车厢。但是阴冷的感觉仍然一直缠绕着他们,根本没有好转。
这下儿可好,俩人都跟得了脑血栓似的,见谁都哆嗦!进了别人兜儿里也这样,不净等着挨打了吗?
难道跟人家说,没别的意思大兄弟,我就是想伸进你兜儿里暖和暖和?
说到暖和暖和,身上却越发冷了。两个贼不知为什么不一会儿就冻得嘴唇发白,找了个空座位挤在一起互相取暖。但没过多久,身上却都起了高热,直烧得两个人昏天黑地地晕厥过去了。
等到早上有人发现钱包儿丢了乘警开始检索,直接给他们来了个人赃俱获还没醒过来。
后来这两个贼倒是没有进看守所,而是直接被送进了医院。重感冒、发烧转肺炎、肺部感染,短时间里是出不了院了。乘警还说,最近好几起偷盗事件都是他们俩做下的——大过年的还不消停,大病一场纯粹是报应了。
刘涟第二天睡醒之后才知道昨晚上闹了贼,发现自己的钱并没有被偷还在暗自庆幸,发誓下次决不在出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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