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的酒。
他怎么敢给自己倒这杯酒?!
嘛嘛哋抬起头,凶神恶煞地就要开口说什么。可以预见,决不会好听。
而此时千鹤却率先端起了酒杯,脸也转向嘛嘛哋看去。与他对视上,千鹤扬了扬那杯酒,然后一扬脖子,把酒喝下了肚。
千鹤喝的是酒,但嘛嘛哋却像是看见了他喝毒*药一样,脸色刷地就变了。
“那件事此后谁都不许再提。”千鹤如是说。
千鹤是这一代的掌门,虽然是妥妥的小师弟,但他是掌门,掌门必有掌门的威严。即便平日里言语行动中可以不拿他当掌门,只当个小师弟。但当他真的严肃地下了指令,所有茅山门人,无论年龄小年龄大、无论辈分低辈分高,全都得听令行事。
这就是茅山的最大规矩:即便平日里分得再散、过得再松,行事再荒诞无稽,关键时刻也都得听命掌门。茅山,掌门人最高。
所有人都盯着桌面看,仿佛菜盘子上开出花来了似的,除了千鹤和嘛嘛哋。
他们互相看着对方,眼神坚定,谁也不让谁。但千鹤是自始至终地强硬,嘛嘛哋却是一直在变脸色,因为他知道千鹤所做的才是对的,底气不足。
一盏茶、两盏茶,一炷香、两柱香。
终于,他把目光垂落到桌前那只小小的酒杯上,他妥协了。明明没有喝高,伸出手却颤颤巍巍,捏住酒杯恨不得将它捏碎,但仍然凑在了唇边。
这种时候,即便是毒*药他也得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