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为继承人,师父才把这件事告诉他们。
原来,壬戌师叔从年轻开始调查一件与此有关的悬案就一直没能脱身。此后也就放弃了自立门户,过上了常年出门探访,偶尔回茅山居住的生活。
不过可惜,他老人家半世劳苦,此事最后仍没出个好结果。也是因此受了重伤,如濒死的老猫一般回了茅山悄悄地羽化了,着实凄凉无比。
当时他们全都难过了很久,也对师叔的遭遇唏嘘不已,还叹幸亏他们这辈没有遇到这件事。可现在,说嘴打嘴了吧?!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诚王爷的事也就没有那么简单了。”九叔把信从嘛嘛哋手中接了过来,“素闻‘他们’与白莲教有些瓜葛,莫非?”
白莲教实际上也算是符箓教派中的一种,人家的目的在信仰还是政治且放着不管,但他们也确实是借助了道家符箓派的符水咒术来传教的,与他们渊源颇深。
“确实有这个可能。”千鹤叹了口气,“若是那样可就糟糕了。我也知道咱们素与国师国教之位无缘,不在其位何苦谋其政?沾这屎盆子……让龙虎山那些人揪心去也就罢了,咱们又没拿过朝廷年年赏赐的年金俸禄……可这事明显已经砸在手里,从源头看又与茅山脱不了干系……”
他说到此处抬头环视一周,“况且,朝廷已经着七十一阿哥携礼部侍郎赶来迎诚亲王遗体回京了。诚亲王的尸变倒还好说,以秘法封印加以金棺保存,势必不会再恶化。只待到了京师,将严重性禀明圣上,以荔枝火炭焚烧即可化解。”
“可这样的话我势必要留在此处等待七十一阿哥大驾,之后还要一起上京。那么伯阳信上所说的两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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