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地将伯阳叫进了书房详谈,没过多久又把知晓此事详情的秋生和刘涟也叫了进去。
“这就是那女子的一魄?”四目从刘涟手里接过了那个符纸包,问道。
刘涟便把那天与众人到案发现场调查,她听到了隐隐约约的哭声,之后又在角落里看到了这女鬼,后来秋生用符将它捉住,伯阳又认出了它的真实身份的事情*事无巨细一一道来。
四目听了,思索了一番,从墙角拎出一只华服双髻的童女纸扎来。又从香炉上拿下了一只粗头香,先在童女额头上轻轻点了个点儿,然后又用这香通开了纸扎的嘴,豁了个口儿,对那符纸团念了一番之后便将之塞进了童女纸扎的口中。
然后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女鬼孤魄那熟悉的哭声就在这屋内重新弥散开,听得人脊背发麻。而那童女纸扎却俨然已经褪却了纸扎的‘白肤红唇’,变得与那女鬼的样貌一模一样了。而且不是光刘涟能看见,所有人不用牛眼泪也都能看得见!
明显这是四目使用的令孤魄现身的方法。可这手法简直酷炫得没有朋友,如同行云流水一般一番作为,原本模模糊糊的鬼影就真真凿凿地出现在了大家面前!
三个小辈全都看呆了,即便是见识最多的伯阳都看傻了,这方法他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看来道之一字,求索之路还甚远呢!
“你们都学着点,我只做这一次。”
四目如此正色道。他也是看这三个孩子大概就是未来茅山的脊梁才会有意教给他们,把这些不便广传的知识传承下去也是他这茅山弟子的责无旁贷。
其实他是真的不喜欢自己这一门所学,也不喜欢他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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