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教派也非朋友的一休大师,也正是因为如此。
平时那些机关都处于关闭状态,但开启的方法四目也早都告诉了自己的徒弟了,即便是刚入门一年左右的刘涟也都门清。所以她之前也就放心地让七十一阿哥先到山谷躲避,现在又带着师叔躲进来——她实在也想不出更安全的方法了。
阎充明显没有想到他居然有一天会被区区的奇门遁甲关在门外,空据强大的武力却破门不得其法,此刻只有气急败坏地在山谷之外生闷气,也没个人劝他,跟他来的只有被调*教得没有思想的厉鬼与没有思维的僵尸。
这老爷子也是六十大几了,亦不知有没有心脑血管方面的疾病,此刻气得是满面通红,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苍蝇了!明显脾气就是爆得很,会坚持要杀死茅山夺回正统身份的‘目标’的事也完全不会令人吃惊。
此刻他顶着寒冷的夜风在山谷外团团转,气急败坏地不断用手里的法剑狠抽地上半干不枯的草木,恨不得自己砍的就是千鹤本人。
所谓术业有专攻,即便是九叔师兄弟,当年所学也并不完全一样,都各有偏好。也都并非全是向自己的师父学的,当年也是有跟着他们认为很牛x的师叔师伯屁股后面学了他们师父所不擅长而他们又有兴趣的东西。
可巧了,武力值超强的阎充正是不擅长奇门遁甲,只爱使用暴力不爱动脑的那种道士。打小儿他最差的功课就是奇门遁甲,包括数术八卦算学这些有共通之处的学科。所以此刻也只能在外面挠头,根本不知道该如何绕进去。
摆在面前的路只有一条,那就是强行破解,定下一个点来着重从此突破,以绝对的力量硬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