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涟便从刚开始心中烦乱的暴走状态中清醒过来了。冬天天黑得早,现在才五六点钟,天就已经擦黑,路灯全都亮了。但因为是准备阶段,路灯并没有像夜晚中那样大亮,而仅是昏昏一点星光乍现,照不了太远。
她没再往前走,站在原地四处警觉地观察。因为相似的情景不由让她想起了上次在村口那次被追杀的经历,但现在的她,却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只能也只会逃跑的弱女子了。
镇上商店五彩斑斓的霓虹灯也都已经亮起,映得地上也是五颜六色蹭得各种亮光。虽然街上很安静,但还是有少量的行人的。嗯,是人没有错,刘涟还眯着眼睛仔细又仔细地辨认了来着。
也许是她太紧张,心理压力太大了,总是绷紧一根弦,当然会神经兮兮的。
确认没事之后,刘涟不由得叹了口气。天气太冷,呼出的热气一出口便化作了白烟,朦朦胧胧地笼作一团,飘转片刻才散去。家乡的降雪,家乡的寒冷,也许她以后很难有机会再重来了。
不过她今晚怎么回去呢?无论因为什么原因,今天的摩的好像收得都挺早的。其实住在旅馆是最轻巧的了,但是闺女家家的大晚上不回家,不好说也不好听,爷爷他们肯定会不高兴的。
刘涟在街道上不断地逡寻,也是一无所获。就在这时,一辆出租车从路的另一边开了过去,虽然没有停,但也给刘涟提供了一个新办法——打车。虽然从这里打回村里是很贵,但千年等一回,壕一把又怎么了?现在她最缺的也不是钱了。
但她没想到,这个点打车也很难。找来找去,转过了好几条街道都没遇上空车。
突然,她在街角的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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