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呢?!
刘涟吃惊地站起身,轻轻推推禁扒在她身上的关蜀勋,走过去轻触那墙壁——完全硬邦邦,这是真的石壁!
刚才的一切,是他们的幻觉还是说他们又穿越转换了位置?
“别这样,你看,那东西已经没有了。”不过现在倒是一个让癫狂的伙伴安定下来的好时机,她温声开始哄关蜀勋,连哄带骗地让他看向石壁的方向。
什么都没有,关蜀勋紧张的情绪也因此放松了下来,至少紧勒着她的手渐渐松开了。但是他却并未因此而变得正常起来,刘涟因此十分苦恼,但怎么让她的搭档兼好友恢复正常她是真没别的办法了。
为什么她会对那些负面影响完全免疫呢?这放在战斗中是好事,但现在,她根本不能理解阿勋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那很可能是非常可怕非常糟糕的事情。它也许给阿勋带来了不可逆转的伤害……而她对此却无能为力。
刘涟捡起自己的东西该放空间放空间该背身上背身上,然后一手拉住关蜀勋,带着他朝他们来的方向先探去。但这边的洞口仍然是漆黑一片,消失的出口并没有再出现的意思,他们只好折返。
看着光亮一片的新出口,刘涟知道他们别无选择。深吸一口气,她紧紧拽着关蜀勋一起走进了那片耀眼的光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