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涣散的盯着房间一角。
斯诺在思考,思考能让自己留在这里的办法。
只可惜,他已经接连冥想了好几天,脑袋里仍是空空的,一无所获。
眨了眨泛酸的眼睛,在此之前从未体验过的无奈让斯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在此之前,会让斯诺陷入烦恼的问题从来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今天他该如何填饱肚子?
陡然间,换了个问题,斯诺很不习惯,脑袋里的筋都好像反应不过来一般,迟钝迟钝的。
又翻了一个身,恢复成平躺。
大概有感于躺着不利于思考,斯诺就跟只全身生锈的僵尸似的,双臂向前平伸,慢慢的慢慢的,不靠任何借力,仅凭腰腹力量坐直了身形。
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瞥到了自己左手手腕上的那个陌生装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