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吗?我只希望你和斯诺,你们俩平平安安的,学成了再谋份好前程的工作就够了。”
莉莎抽了抽鼻子,撒娇似的蹭到凌薇怀里,声音闷闷地问:“那咱们家的私房菜馆被砸成这样该怎么办?”
凌薇将自己的一双手摊到莉莎的眼前,说:“看,只要这双手还在,我还能做菜,其实也不用纠结一定要在哪里做不是吗?”
“嗯。”莉莎磨磨蹭蹭的点了点头,鼻音浓重。
安抚下了莉莎,让她先回学校照常上课,凌薇卸下心口一块大石。
接下来的几天,凌薇几乎天天脚不着地的四处跑动。
每天一早起床,先要做上几份食盒,然后搭公共飞艇前往区域协管所,赶着上午的探视时间给斯诺送午饭,顺带把多带的几份食盒分给当天的值勤协管员,希望协管员们能多多看顾自己性格内向沉闷的弟弟。
凌薇也明白自己这么做其实有点多此一举,斯诺因为还未成年的关系,他暂时所待的监管室是个单人间,所以并不存在被室友欺侮需要看顾的情况。
但她还是这么做了,主要还是因为单人监管室一个人住没人欺负固然好,但是凌薇在看过单人监管室那简洁到简陋的居住环境后,却忍不住的担心。那不足十平米的小单间,除了用于传递饭菜的门之外几乎是全封闭的,床与盥洗用具比邻,感觉狭窄又压抑。
照说曾经身为流浪者的斯诺,面对这种房间这种困境实在不算什么。然而,凌薇忧心的却是那天斯诺的突然晕厥。没有室友的情况下,若是斯诺又晕厥过去了该怎么办?
凌薇也尝试过向区域协管所提交保外就医的申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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