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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诺甫一跳下超能机甲,贝诺利教授便迎了上来,同行的还有德里罗尔中将。
“身体感觉怎么样?”贝诺利教授以他一贯的学者范儿问道,但你若足够仔细就会发现他眼底那抹一闪即逝的关切。斯诺是他重要的实验体没错,但是近两年的相处,任谁都会对彼此生出一些感情来的。
“还好。”斯诺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
贝诺利教授将一管针剂递给了他,没有多说什么,就好像这是他们之间永恒的默契一般。
斯诺顺势将针剂塞进了裤兜,然后冲贝诺利教授几不可见的颔首。
德里罗尔中将走了过来,在距离斯诺有两三米的地方站定,笑得一脸和蔼可亲的夸赞道:“年少有为啊,不愧是贝诺利教授大力推荐的人才。”幽晦的眼底那一丝丝的畏惧却着实引人发笑。
斯诺沉默地听着对方夸赞自己,直到对方转身命令后勤部门尽快给各台机甲、飞行堡垒补寄,他才得以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
替自己注射了抑制体内躁动基因的针剂,斯诺仰躺在床上,盯着头顶那一方天花板双眼放空。
“我的孩子,你需要休息,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很不稳定。”手腕上的身份识别器骤然红光一闪,‘美杜莎’的人形投影出现在斯诺的正上方,它怜爱又担忧的注视着斯诺。
“嗯。”斯诺淡淡应了一声便缓缓合上了眼皮,他的手中轻握着那枚青白瓷的铃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