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讲些什么,妇人则是捂着耳朵,不管不顾的往前走,就是不转头回应她身后的男子。
另一边,耶律华带着两个弟弟和妹妹回了客栈,房间里,耶律凤一想到自己三兄妹在瑜珈馆那里受到的委屈,浑身就气得抖,用力握紧着拳头,抬脚狠狠的踢了下身边的一张椅子,“咣当”一声,椅子倾倒在地上。
“气死我了,那帮人太可恶了,二哥,难道你真的咽下这口恶气吗,我们真的打算放弃那个瑜珈了吗?”耶律凤一脸不甘心的望着二哥耶律华,咬着牙问。
耶律华还没回答,倒是站在他身边的三弟耶律横一脸不愤,握紧一个拳头,朝身子右侧的桌上用力锤了下,“这口气我咽不下去,二哥,你绝对不能放弃,要不然,我这个当弟弟的会看不起你。”
愤愤不平的讲了好一会儿,这时耶律横才现自家二哥一直用手摸着下巴,眼睛望着别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二哥,二哥,你到底在想什么,你有没有听我跟小妹的话呀?”耶律横伸出一只手在耶律华面前摇晃了下,试着喊了几句,看能不能把呆的二哥拉回到现实来。
在耶律横喊完之后没多久,一直低着头摸着下巴的耶律华突然抬起了头,眯着眼睛,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向身边的两个弟弟妹妹扫了一眼,突然闷声一笑。
他这突如其来的一笑,让耶律横跟耶律凤这对兄妹相视一眼,彼此的眸中都露出不解眼神,耶律凤甚至眼中露出担扰光芒,一脸紧张的拉着耶律横衣角,小声问道,“三哥,二哥怎么了,好好的突然笑起来,我看着害怕。”
耶律横一幅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拼命摇了摇头,望着在傻笑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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