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自己这算是走了狗屎运?
好在华北没有深究,跟他交代了一下叶子真已经平安到家了,就跟那边的人挥手招呼了一下,迎了上去。路向程想到自己还得回家做家务,道了谢也就赶紧往家赶了。
华北盯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医院门口,没由来地叹了口气。
那人刚走过来就拿拳头抵着华北的肩膀捶了一下,笑道:“靠,你小子故意玩我呢,让你带件衣服你他妈带校服,老子八百年没穿过这玩意儿了——好玩吗?”
华北倒也上道,笑着从口袋里掏了盒烟,抽出一根递了过去:“不敢不敢。”
看见无烟医院的标牌,那人叼着烟就晃出了门,到了花坛边上才把烟点上了,抽了一口才说道:“这烟一看就是你爸的,借花献佛。”
“都是一家人嘛。”华北倒是没应这个罪名,“华南华北,一听就亲。”
华南懒得跟他嘚啵:“行了就你话多,说吧,犯什么事儿了?”
“我今天把凯哥揍了。”
“你揍他干嘛?抢你姑娘了?”华南差点把烟给惊掉了,“多大仇?”
“差不多。”华北说得有些含糊,“哥,他要是整我我怎么办?”
“有我在,他不敢。”华南皱了皱眉,“你要我护着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