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的男子压低了声音说道,“近来可邪乎了,起先是临县,慢慢连我们这儿都开始闹这邪祟,弄得人心惶惶的。”
“你们难道没发现,这越闹离河岸越近,越近也就越严重,而这邪祟却跟长了眼似的,再不往外闹的?”他对面的长须老者也说道,“要我说,这邪祟,怕是从河里闹起的。这一带自打我儿时起,就没听过这一带有道士,偏那群在临县驱邪的道士,也避开了这一带,这怕不是有什么……大祸害?”
邻桌的青年脸色愈发阴沉,却也不好多说什么,当即拂袖而去。
“这是那鲫鱼精?”展平意随意地扫了一眼,对666说道,“他应该是最先一批知道不对劲的妖怪。既然他没有来得及向关系最好的鲤鱼精传达一点消息,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他在所谓的祭祀河神开始之前,就已经遇害了。”
“那么那群道士的阴谋,应该比预期中还要早。而和人类朝夕相处的那些妖怪却一致保持了沉默……有点意思。”展平意起身,“我去看看他最近都在忙些什么。”
子寻自然是没有发现有人跟踪自己,一路上仔细留心连带打听,都没能找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前几日他回河,发现小鲤不在河里,问遍了整条河,也没谁知道他去了哪儿。
再细问一下,他才知道小鲤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
对于一个水生的妖怪,从原生水域消失只有两种可能:化形和死。
子寻自然更倾向于前者。
一路跟在后面听他打听的展平意脸色也微微变了:“路向程没回河里?”
他当时就是考虑到会回去探望路向程的子寻,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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