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空空的布包,罗雪梅更是心疼的直拍大腿,心里不住咒骂华家母子两个,老贼婆,狗东西,糟蹋她的闺女还糟蹋她的钱。
看到亲娘这个样子,罗芙馨是既心疼又无奈。
把缴费的单子拿回去给医生,大夫立马叫了护士过来,带她们去儿科病房。顺便还开了消炎针和营养剂,都给孩子挂上。
看到护士拿着大针头往孩子软软的脑门上戳,一针戳下去,愣是戳不中血管。这人一生病,血管就难找,何况还是个三个月大的婴儿,血管细的跟头发丝似得。这里戳不中,只能换地方,这左一针右一针,孩子给扎的直哭,病歪歪的跟小猫崽似得叫唤,叫的罗雪梅心都快碎了,别提多疼。
好容易扎到第四针,终于戳中了血管,这盐水可算是挂上了。
罗芙馨嘱咐母亲在照看好囡囡的盐水,自己又赶去大姐的病房看看情况。
半道遇上找来看她的魏冉,得知大姐已经挂完了一大瓶消炎针,又睡了一觉,精神好了一些。
她这才松了口气,忽而又想起襁褓里抱着的钱和自行车票。得赶紧送回供销社去,洗清大姐的冤屈。
把这事和魏冉一说,魏冉却摇摇头。
“你光是这样把钱送回去,还是洗不清你姐姐的冤屈。”
“怎么会?”她不解。
魏冉给她分析。
“这襁褓是谁的?”
“我姐给囡囡做的,被黄菊花给抢走了。她之所以抢这个襁褓,就是因为里面藏着她偷的钱。”
“可别人不知道钱是她偷的。只知道钱被藏在襁褓里,也可以说是你姐偷的。黄菊花可以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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