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去过上海啊。芙蓉姐,你可见了大世面了。快跟我们说说,上海什么样?”苗芳一下兴奋起来,抓着罗芙蓉问道。
说什么呀?这还回不回去了。
罗芙馨站在太阳底下,感觉自己都快被晒化了。赶紧插嘴道。
“上海也就那样,比江城市大点罢了。姐,这太阳太毒了,晒得我受不了。你买的棒冰都要化了,咱们快回家吧。”
反正她是小孩子,在村里也是出了名的泼辣,不怕得罪人。
一听这话,三姑和苗芳也不好意思多问了。
罗芙蓉赶紧朝她们抱歉一笑,带着妹妹继续往家走。
家人并不知她们今天会回来,可路边稻田里,小弟罗福彬跟着一班村里的孩子在地里抓蝌蚪。一抬头就瞧见自家俩姐姐大包小包的往家走,撒手把蝌蚪扔了,蹦跳着跑上田埂,往家报信去。
“是我姐。爸,妈,我姐她们回来了。”
周连富正在家里做活。他腿还没好利索,罗雪梅不许他下地干活。他闲在家里不好意思,就跟人学了编箩筐的手艺,天天在家做活。他心灵手巧,学了两三个月,已经能熟练的编些竹筐竹篮和笸箩。
能卖就卖点,卖不掉就留自家里用,都挺好。
旁边的地上铺上一张半旧不新的草席,外孙女囡囡穿着开裆裤和小背心,坐在席子上玩妈妈给她做的花枕头。正玩的不亦乐乎,枕头上全是她东咬一口,西咬一口的口水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