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累坏了名声。
村长叹口气,谁说不是呢。
可怎么办?
罗芙馨就提议明天直接到县里去,找派出所报警。周芙秀是人公安同志救回来的,如今还得靠他们再救一次。抓周老三两口子去坐牢,那是不可能的。可至少得让警察给他们普普法,也给其他村里人提个醒,把这卖女儿的歹毒心思都给收了。
多少年了这都,国家提倡婚姻自由,提倡关爱妇女儿童,怎么能开倒车呢!
村长听了点点头,是这个理。不管成不成的,好歹出一份力,尽一份心,对得起良心。
于是说好了明天一到去县里,带她和罗芳一。上派出所去,报警。
罗芙馨这才松了一口气。农村百姓都怯官,只要派出所肯出面,这事就能拦得住。
打罗芳家出来,她脚步松快了不少。
乡下人可惜电费,早早就熄了灯睡觉。村里的路灯也没多少光,橘红色的灯泡挂在木头杆子上,照出一片昏沉沉的光晕。村路在这片光晕里若隐若现,看不分明。
如今她的眼睛还没近视,倒是不怕路上的石子绊脚。而且虽然路旁黑漆漆的,可时不时有乘凉晚归的村民路过,偶尔几声交谈声招呼声,并不叫人害怕。
她自顾自往家走,走着走着,突然被人一把拽住胳膊,往暗处拖。
这谁啊?要干嘛?
把她吓了一跳,蹿起来抬腿照着前面就是一脚猛踹。
去你的吧!
“哎哟!”黑暗里有人一声痛呼,再噗通一声,就摔倒在地。
她挣脱了胳膊,瞪起眼,定睛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