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要拆她的胚布和版子,罗芳就急了。
这要是撤下去,什么时候能上机就是未知数。再不出大货,定好的船期就过了。误了交货期,她是要赔钱的。
三千美金啊,折合人民币就是三万块!她赔不起!
后半夜,累了一天,又急火攻心,她头脑一热,就不顾危险,爬到机器上面趴着,护着自己的版子和胚布,不许别人碰。
工人碰她,她就骂,就哭,嚎啕大哭,委屈极了。
她这么趴着,别人即不能动她,也不能动布和版子,机器也是别想开了,不敢闹出人命啊。可这机器停着,分分钟都是钱,车间主任也是急的团团转。
骂也不敢骂,小姑娘已经急红眼,哭的都不行了,再骂,万一惹急了真闹出事,那就是大事了。
只好劝,你也说,我也说,好家伙,后半夜车间里是开了大戏了。
也是机缘巧合,柏文强夜里刚跟印花厂的几位领导吃过饭,又一起k歌,闹到后半夜才完。这会子他叫司机把印花厂的老总送回家,顺道过来瞧瞧自己的单子。
原本以为应该能看到自己的单子做好进仓库了,结果胚布都还没出去。
一问,才知道车间里机器都停了,出事了。有个小姑娘爬到机器上,又是哭又是闹,说是把她的布印坏了,要厂里赔。不赔她就不下来!
这事闹的!
柏文强也是多问了一嘴,说是哪儿来的小姑娘,这么泼辣,车间里那么多人都搞不定她?
工厂里的人就说,乡下来的姑娘,姓罗,一个小跟单,刚做外贸的女学生。
听到姓罗,下乡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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